【2011封面】吴丰硕:木之丰兮 吾以檀心答年华

2019-07-23 阅读:2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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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有人说,传统是“复古”的时尚,时尚是“超前”的传统,一个人或某个事物,论其传统或时尚与否,只一眼是无法判别的,两者的界限本就模糊不清。因此,当丰硕紫檀博物馆横空出世时,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2011年3月,一个桃红柳绿的春天,丰硕紫檀博物馆正式开馆。一时间,政界、商界、学术界等诸多名人纷纷赶赴江阴市顾山镇,共襄盛事。他们此行的唯一目的,便是一睹丰硕紫檀博物馆的风采:馆内精品不知凡几,一榻一几、一桌一椅、一柜一屏……那一室华贵而深沉的紫檀家具,无不令人惊艳、惊奇、惊讶、惊喜、惊叹……中国古典家具专家张德祥即席挥毫:“清风小院池水澄,松幽草绿莺鸟鸣。最令吴郎牵魂处,兰室灵动幻影屏。”诗中“吴郎”为何许人也?他,就是江阴市青年商会理事、顾山镇青年商会会长、丰硕紫檀博物馆的创始人吴丰硕。images/599/2019/07/G3OdwMYxvnZ462n6ym6YiMXFgIQMmo.jpg


木艺世家的起承转合

世家,意味着传奇和古老。但凡世家,必有其祖辈相传的手艺,以及世代守护的荣耀。吴丰硕就出身于江阴一个颇有名气的木艺世家,到他这一辈儿,已传承了四代人。“家族的手艺相传,一般都是选择族中资质较好的子弟进行传授,鲜有传给外人的。”而吴丰硕的师傅就是自己的亲舅舅。

吴丰硕告诉记者,旧时的习俗,富贵人家盛行将有名的木艺师请到家中打制一应物什。当学徒时,他就已经跟着师傅在江阴周边的大户人家打制家具。那时,年轻的吴丰硕非常勤奋和刻苦,师傅的一招一式他都牢记在心,一边演练一边学习。“刚开始学木艺的那会儿,觉得师傅很神奇,一块块冷冰冰的板子经他手里一打磨,感觉像活雕像一样栩栩如生。”渐渐地,吴丰硕对木艺痴迷起来,有事没事就学着师傅的样打制家具。他开玩笑说,有一次梦到自己制作的家具和师傅一样好,就一下子笑醒了。

师傅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加上自己的聪颖好学,几年下来,吴丰硕的手艺进步飞速。很快,他已经可以独立完成各种复杂家具的打制。前辈师傅们对工艺精进的执着与追求深深影响了吴丰硕,也奠定了他与木艺一世解不开的情缘。

1989年,吴丰硕的师傅办起了家具厂,而吴丰硕却没有选择自立门户。他深知,如果只有技术没有企业管理经验是很难在社会立足的。于是,他在师傅的厂里从一名普通工人做起,慢慢做到了车间主管、总经理。期间,吴丰硕除了在手艺上精益求精外,他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习企业的经营和管理上。1996年的一天,师傅把吴丰硕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丰硕,你可以出师了”。

至今,吴丰硕仍清楚地记得那一幕。那天之后,他便带着师傅赠与的一些设备,以及自己学徒多年攒下的二三十万元,再借了八十多万元,在江阴顾山镇竖起了自己的大旗。彼时,他的家具厂只有40多号人,吴丰硕也集厂长、工艺师、设计师、销售员等职务于一身。

“刚开始,我们是传统夫妻店的模式,上午我在车间和工人一起干活,夫人负责买菜做饭等后勤工作;下午,我出门跑业务,夫人就接替我继续在车间干活。”吴丰硕每天下午出门拜访客户,天黑才回来。“有一次去见一位大客户,刚好他也习惯在下午谈业务,我们俩聊得很投机,一直谈到凌晨两三点才结束,后来这位客户成了我的挚友。”说起这位客户,吴丰硕显得十分亲切,因为他们俩一样,为自己心爱的事业倾注了无限热情。

90年代中期,国内的成品家具业才刚起步,吴丰硕接的大部分订单是加工椅子。对此,吴丰硕很直白:“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位子,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位子。”由于工艺简单,车间一天能加工三百多张椅子,利润很可观,仅三个月时间他就还清了借款。

不过,很快就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他面前。“家具这个行业门槛低,后来者很容易做乱市场,要想做精品,谋求长远发展,就必须建立自己的品牌。”不久,已定居国外的师傅给吴丰硕捎来一条消息。“国外的酒店家具业务很红火,这些家具只讲究款式时尚,对工艺要求不高,以当时厂里的规模进行批量生产不成问题。”师傅的点拨犹如一盏明灯,一下子为吴丰硕指明了方向,江苏丰硕酒店家具有限公司应运而生。

吴丰硕告诉记者,厂里制作的家具都是他亲自设计的,“我喜欢看书,工艺美术方面的,潮流设计方面的,加上在学徒、工作时的积累,后来又报名参加了清华大学的酒店家具学习班,就这样一半学习,一半自悟,逐渐学会了设计。”

有人说,匠只是一个技术熟练的技师,总是按照自己的经验做事;而要想成为大师,除了一心一意矢志不渝外,还要主动地去创新和创造,靠灵活的思维和敏锐的嗅觉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吴丰硕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打磨中,渐渐成为了一个工艺大师。

从四十多人的家具小厂,到如今成为顾山镇60多家酒店家具企业的领头羊,年销售额超过八千多万元,吴丰硕逐步完成了从小木匠到工艺美术大师,再到优秀企业家的多重变身。images/599/2019/07/lDC1d9EesSennssr5HHsdS5Hdn21d7.jpg

 

缘起紫檀博物馆

放眼丰硕酒店家具两千多平米的展厅,聚集了时下最畅销的产品,吴丰硕自豪之余,心里还觉得有点儿空落落的。虽满室精品之作,却没有一件让自己满意的,该为后人留点什么呢?吴丰硕感觉遇到了事业的发展瓶颈,急欲突破却找不到座标。于是,他萌生了出去走走的想法。

吴丰硕先后参观了马未都的观复博物馆以及陈丽华的中国紫檀博物馆。在这些被业内人士称为“殿堂级”的紫檀精品面前,吴丰硕连日来的焦灼终于平复了。他在两家博物馆中见到的紫檀家具都是京作家具的代表,作品粗犷、大气、豪放,而他从小接触的苏作家具则精致、细腻、温润,两者有着很大的差异,但目前国内尚未有一家关于苏作家具的博物馆。这次出行,让吴丰硕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他钟爱的苏作家具建一座紫檀博物馆!

博物馆,何其浩大的工程!苏作家具的传统工艺已整整断代了25年,榫卯结构的技艺早已被钉子和胶水所替代,且不说别的,单单紫檀木料的选用及工艺大师的招揽就是难之又难的事。

吴丰硕笃信一个“缘”字,缘即是时机,就像车至山前船到桥头一般,时机到了,一切就会变得通顺。江苏南通的传统手工艺素有美名,吴丰硕“招兵买马”的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听说海安有位老师傅,木雕手艺很是了得,吴丰硕只身一人赶赴海安。在带路人的摩托车后座颠了两个多小时,吴丰硕才到达这位师傅家。当他看到墙上、地上散放的已完成或未完成的木雕作品,兴奋之情难以言表:“找对人了”!他向老师傅说明了来意,对方却不甚感兴趣。吴丰硕并不气馁,和老师傅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不多日,吴丰硕再次驱车来到海安,“那天正好下大雨,天黑路又难走”,吴丰硕直到深夜十一点才摸到老师傅家。之后,他又先后多次登门拜访。最终,吴丰硕的辛劳没有白费,老师傅被他的诚意打动了。

“做事先做人,我相信只要以诚相待,大师们一定会被我所打动。”吴丰硕陆陆续续从各地延请了多位名家,都已是六七十岁的老叟。至此,他的团队已基本成型,但年龄两极化很明显,师傅们年纪都大,徒弟们都还是毛头小伙。吴丰硕不禁笑言:“在苏锡一带,只怕再没有比我更年轻却执着于传统工艺的人了。”

在寻访紫檀工艺名家的过程中,因缘际会,吴丰硕结识了江苏红木研究所杨金荣所长。杨所长家中的一张紫檀圈手椅给了他惊艳之感。杨所长笑说:“吴总,你可真有眼光,这是产自莫桑比克的紫光檀,要说21世纪的紫檀木料,那绝对是唯它独尊!”

紫光檀又称犀牛角紫檀,坚硬、滑润,其切面打磨后形成的包浆亮丽非常。紫光檀肌理紧密,棕眼稀少,油质厚重,用紫光檀制作器物,无需上漆,便显现出一种幽幽的自然光泽。深沉静穆的紫光檀,木纹清晰而富有变化,被人们称为“帝王之木”。但紫光檀生长极为缓慢,产量极其稀少,一棵紫光檀要生长800年以上才可使用,逾千年方可成材,而且出材率仅为20%,可谓“寸檀寸金”。

吴丰硕毫不掩饰自己对紫光檀的喜爱:“你见过以紫光檀打磨而成的桌面吗?它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你面前,像深夜里一汪宁静的湖水,仿佛还能看到月光投影在其中……”

出于对紫檀的情有独钟,吴丰硕义无反顾地投入了苏作紫檀博物馆的创建。

接下来,吴丰硕花重金四处收购老家具,与团队成员一起分拆、组装,研究木材的优劣以及传统工艺手法的演练。当前市场中出现最多的是明清式的古典家具,吴丰硕却有自己的想法:“宋代家具形制多样,结构合理,是我研究的重点。”

宋代家具外观挺秀刚直,直线部件之间以刻意推敲过的严谨尺度、位置组成优美的比例,取得内在隽永的审美效果,简约、工整、文雅、清秀,是集聚高度科学性、艺术性、实用性相结合的优秀生活用具,多以直线部件交结而成,箱型结体的模式已经成型,呈现出一种极其简约的结构,形态上表现出极其素雅的装饰风格,其简约程度,已达到无以复减、减之即毁的地步,体现出节俭、简洁的审美观念,与吴丰硕心目中的苏作家具非常接近,但流传至今的已极为少见。于是,吴丰硕在朋友的帮助下,遍览宋代名画,从中研究宋代家具的线形、神韵。

对于新进弟子,吴丰硕与其他师傅不遗余力讲解,传授藤编、木雕等工艺精华,将榫卯结构演练到位,用他的话说这叫“磨棱角”。

吴丰硕和他的团队成员每天都在一起不断地讨论和总结,而大家谈得最多的是创新。“徐悲鸿曾说过‘习我者成,仿我者荒’,用现在的话说,没有创新就没有灵魂,我希望我们的紫檀作品中,既有精湛的传统工艺,又能反映当今社会的特色,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

“没有创新,就没有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吴丰硕点燃檀香插在香立上,望着袅袅香烟,神情坚毅,“我为自己定了五年时间,前三年,学习老式古典家具的精髓;后两年,创新!”images/599/2019/07/sYXxkEGKyjyG7cKL1ywl77JgLLj76J.jpg


 

紫光檀影惊艺坛

作为苏作紫檀工作室的带头人,吴丰硕脑中有无数想法,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载体,直到那一天……

2008年的某一天,习惯了早起的吴丰硕,和往常一样,在家中不停地来回踱步,考虑工艺创新的事儿。此时,一缕晨光穿透窗户,照在墙上挂着的版画上,瞬间让他的思绪清明起来。他赶紧叫来师弟胡裕庆,两人对着那幅用黄铜雕刻的版画研究起来。这幅金属雕刻作品是吴丰硕在国外带回来的,经打磨后虽然光可鉴人,但线条冷硬,不及东方木雕的柔美和饱满,但版画中所采用的油画技巧倒给了他们很好的借鉴。

胡裕庆学徒时喜欢用钢笔在纸上画画,虽然常被师傅斥责“不务正业”,但他从未停止过练习,如今作画技艺已得心应手。在两人的多番试验下,第一件光影木雕作品《抱猫的女孩》诞生了!

光影木雕选材、技法都很特殊,《抱猫的女孩》通过单色线条的变化和由线条的轻重疏密来表现人物,线条刚劲流畅,黑白对比强烈,对女孩做了精细入微的刻画。西方有许多精于钢笔画创作的画家,在中国则属新画种。《抱猫的女孩》是吴丰硕和胡裕庆首次尝试把钢笔画技法引入木雕的大胆探索,在2010年首届中国中式家具精品展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这件作品的奇妙之处在于,从一个角度欣赏,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阴影,像是黄昏里忧郁的女孩;而换一个角度欣赏,又是蓝天下的一个丽影,水汪汪的眼里似乎饱含泪水,是感动、是委屈,抑或是追忆……人物形象生动饱满,呼之欲出。

也许你曾欣赏过摄影师通过感光技术所营造的色彩、光影的艺术在瞬间散发出的魅力,欣赏过影视导演通过光影、色彩线条所叙述的传奇故事所带来的震撼,但这种用传统木雕技术创造的光与影的艺术所呈现出移光幻影的魔力更令人叹为观止。

紧接着,吴丰硕又从南京林业大学、美院等招募了多位年轻的艺术家充实团队。他带领众人尝试着在光影木雕中引入摄影、油画、刺绣、牙雕等艺术表现手法,创造出了更多更优秀的光影木雕作品,而《莲花禅椅》就是其中的代表作。

胡裕庆告诉记者,除了造型上的不同凡响外,《莲花禅椅》最惊艳的是背板上全手工的光影木雕莲花图案,在不同的角度和光线条件下都会有细腻生动的变化,时隐时现变幻游离的莲花图案好似人生的轮回过程,色空、枯荣、兴衰、圆缺、清浊的转换都在刹那之间,光随影动,移步易景。他们在创作时将自己对禅的理解、感悟融汇其中,从一个崭新的角度表达了他们对视觉艺术家具工艺和人文精神的理解,抒发了对主观世界和世间万物的真实感受。

古典家具专家张德祥在评论中写道:“曾有人说苏作家具的缺点是承重量特别小,不坚固。而《莲花禅椅》扬长避短,延续苏作传统,找到了突破口,将现代人的审判情趣和时代潮流相结合,令人赞叹。细节决定成败,个性就是成功!”

《莲花禅椅》获得了中国工艺美术学会颁发的“中国工艺美术大师”证书,同时还获得了2010年在福建莆田举办的“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五个最高奖项。

不过,那次颁奖盛况,吴丰硕因为出差没能参加,而由胡裕庆代为领奖。事后主办方致电时打趣道:“吴总,你可真不够意思,你人没来,可你们的作品就在我们自家门口,把大奖都包揽了。”而胡裕庆在领奖后更是激动:“百花奖,相当于行业里的奥斯卡啊,角逐异常惨烈!尤其是特别金奖,更是行业里的终身认证!领奖时我激动的差点一个跟头把奖杯给摔了……”

2011年3月,凝结着所有人心血的丰硕紫檀博物馆终于在大家的期盼中落成了。开馆仪式上,北京故宫博物院院长张忠培为顾山“光影木雕”题辞:“传承,吸收,融合,创新,代传统文化为文化传统!”中国工艺美术学会还专门为“光影木雕”定义了一个新的派系,足见中国工艺美术界对它的重视。

不过,传统工艺不能量产,这是吴丰硕面临的难题。在丰硕紫檀博物馆,他打开一间藏室,室内有一顶长7.5米的紫檀柜,立在室内散发出幽静沉稳的气质。他告诉记者,这顶柜子的制作已耗费了两年多时间,目前还不能算完工,须等到木料色泽渐深后才算真正完成。“紫檀家具全采用手工制作,不油漆不打蜡,家具成型后需打磨,每打磨一次要放置一段时间,让木料自身的油脂渗出,然后再打磨,最少要打磨三次以上。”吴丰硕告诉记者,每一件紫檀家具的打制都耗时弥久。所以,他的紫檀家具还未进入产业化。对此,吴丰硕也作好了心理准备,“目前,酒店家具这块产业已非常稳定,至少能为我的苏作紫檀创作提供充足的资金保证”,而他也有自己的计划:“五年内不考虑销售,当前虽然对地方经济没有贡献,但依托博物馆展藏、研发等功能,也能大力发展顾山镇苏作紫檀家具产业。”

谈到未来的梦想,吴丰硕豪情满怀:“继续完善苏作紫檀博物馆,以不同的材料、不同的风格、不同的年代为细分,开辟更多的展厅,力争打造全国最大的苏作紫檀创作基地,以紫檀博物馆为抓手,不断做深、做精、做亮,把紫檀文化打造成顾山文化的一个新品牌。”images/599/2019/07/G335mz7MmM11H8zVZh3857mhC3185u.jpg

 

记者手札

这是记者历次采访中最豪华的一个场所。

丰硕紫檀博物馆的馆藏珍品价值过亿,在满室幽静的紫檀中,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唯恐惊醒了这些沉睡的“贵妇”。

记者与吴丰硕的对话是在紫光轩外的玻璃房里进行的,这里摆放着一组古典的桌椅,角落里还有一个落地式的紫檀鸟笼,大而精致。吴丰硕面前摆放着一个别致的紫檀茶台,不是常见的形态,据说是工作室研作的新品。他一边与记者交谈,一边慢条斯理地为大家焚香、泡茶。

每天,吴丰硕的安排都非常紧凑,不仅要接待客户、与团队开会研讨,还要亲自下车间做活儿。他的弟子也早已从本族子弟扩大到外姓。

在紫檀博物馆里,吴丰硕自称是个“贫穷”的人,他说五年内不考虑紫檀家具的销售,师傅们的年薪有的高达上百万,所以现在都是贴了钱在做。光影木雕问世后,曾有多个买家闻讯而来,开出天价购买,却都被他一一婉拒了。

在为光影木雕命名时,吴丰硕将“丰硕光影紫檀”改为“顾山光影木雕与光影家具”。他说:“传统工艺的延续与创新不是个人的,是前人的智慧结晶,是我辈努力的成果,以顾山命名,希望能将光影木雕打造成一个地域品牌。”


企业链接

江阴市丰硕家具设计制造有限公司是丰硕集团公司旗下的一家专业生产明清古典家具与现代新古典家具的企业。以董事长吴丰硕先生名字命名的“丰硕”品牌已成为无锡市知名商标、江苏省著名商标。

丰硕紫檀博物馆是丰硕公司在潜心制作、研究古典家具精神内涵,致力收集部分流失于民间的红木紫檀家具基础上,经过几年精心筹备,募集社会资金建设而成的,对苏作紫檀创作技术在传承的同时进行了全新打造与创新。自2009年开馆建设以来,目前已完成一期展馆面积2000平方米,展出紫檀家具作品300余件,约投资5000多万元。在今后3—5年内还将继续通过吸收民间资本建成总面积为8000平方米的展馆,并依托紫檀博物馆,通过创新紫檀创作技法,大力发展苏作紫檀家具产业,预计总投资达到1亿元,力争在10年内将紫檀博物馆打造成全国最大的苏作紫檀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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