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商学堂·人物】余钢:中国高尔夫设计第一人

江阴市青年商会 2017-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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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钢  新自然高尔夫集团董事长兼首席设计师 

 

余钢,被誉为“华人首席高尔夫球场设计师”的行业骄子——158座遍及国内外的高尔夫球场出自他的笔下;每年的“中国高尔夫百佳球场”、“中国十佳高尔夫球场”评选中,他的作品总是榜上有名;“高尔夫地产设计大师”、“高尔夫设计创新奖”、“高尔夫杰出贡献奖”等等荣誉他拿到手软。

“去年一年走了7个国家。加拿大、美国、英国、日本、蒙古、韩国,还有朝鲜。”他掰着指头数着,“一方面是学习,一方面是考察、合作。现在国内行业停滞了,得走出去发展,不然以后这个领域里,便没有中国人的一席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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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余钢设计的翠湖高尔夫球会锦标赛球场平面图


中国高尔夫的幸与不幸

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球场设计师,余钢的作品总给人以惊艳之感。跌宕起伏的球场造型、丰富诡异的战略打法、赋予三维变化的立体艺术感,以及充分将美学、建筑学与原生态环境完美结合的鲜明个人风格,使得他的球场作品充满了趣味性、刺激性、挑战性和艺术性。 

1990年,还是建筑设计师的余钢意外地接到一份调令,要求他参与深圳高尔夫球场的建造工作。被冥冥中的一双手推进高尔夫,一切都是如此新鲜而神秘—当原本荒芜裸露的土地在设计师的笔下幻化成仪态万方的绿野白沙、青湖小桥,他被深深蛊惑而沉溺不能自拔—原来,所谓的化腐朽为神奇,需要的只是一只笔,和无穷的想象。 

他一头扎了进去,在完全没搞明白什么是发球台;什么是果岭;什么是障碍区;什么是球道的情况下。彼时,除了热情,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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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湖高尔夫球会锦标赛球场实景图


他赶上了一个高尔夫在中国野蛮生长的时代——混乱无序而激情澎湃、肆意扩张而毫无章法。从1984年新中国第一座高尔夫球场诞生,到2014年在中国大陆遍布近600座高尔夫球场,30年的时间里,除了西藏、甘肃等几个省份,高尔夫球场在中国如长疯的野草一般。 

“那是很危险的一种行为。”余钢了一口茶,“那不是高尔夫该有的模样,它和高尔夫运动所倡导的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南辕北辙。但是,它就那样发生了——就像登上美洲大陆的第一批欧洲人,他们拥有文明,但表现出来的却是贪婪和野蛮。” 

“阿诺·帕尔默(Arnold Palmer)来了,杰克·尼克劳斯(Jack Nicklaus)来了,小罗伯特·琼斯(Robert Trent Jones Jr.)、比尔·库尔(Bill Coore)……最后,连皮特·戴(Pete Dye)【注】也来了。”他缓缓地叙述着那段并不遥远的岁月,“他们是这个时代,这个星球上最伟大、最顶尖的球场设计师,他们在中国留下了风格迥异、瑰丽磅礴的设计作品,他们打开了一扇门,一扇让高尔夫运动的爱好者和资本的运作者同时陷入疯狂的门——这是中国高尔夫的幸运,也是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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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的圆石滩(Pebble Beach)高尔夫球场

 

“在高尔夫设计的‘黄金时代’,高尔夫球场是自然的,是原始的,古典主义的黄金法则让高尔夫球场最大限度保留了土地的原始风貌,没有大量的土方作业,没有精雕细琢的园林景观,有的,只是最纯粹的自然;19世纪末20世纪初,当高尔夫运动来到美国,新设计主义思潮的出现,让高尔夫球场变得注重周边环境、注重地理位置——为了设计出一座美奂绝伦的精品球场,设计师们不惜跨越千山万水,只为寻找到占尽天时地利的风水宝地,在这样的地方设计出的球场,注定成为传奇——新西兰的拐子角(Cape Kidnappers)、美国加州的圆石滩(Pebble Beach),那已不是球场,那是天堂。”余钢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当中国的高尔夫起步的时候,美国这种现代高尔夫球场设计思潮正大行其道,于是,我们的许多球场,也建在了风景殊胜、地理优越的地方—完全忽视了国情,不假思索地复制。我们成功了,但同时也失败了。我们有了许多座令人叹为观止的球场,但也埋下了对环境、对土地资源不加保护的隐患,在疯长了近30年后的今天,整个行业,开始为过去所犯下的种种错误埋单。”

 

三十年后的反思

这张单并不好埋。 

2014年11月,十一个部委联合开展了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行动,将全国球场分为“取缔、撤销、退出、整改”四大类别,每一家球场,都将接受审查。 

“这个行业曾有机会自救,但大家总是有一种侥幸心理,总觉得将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切便可不了了之。”余钢说,“忽视了中央的决心,回避了自身的问题,然后,寒冬如期而至。” 

余钢赞成政府对高尔夫行业的治理整顿,“因为现在的中国高尔夫,的确在发展的道路上有些迷失。我们背离了高尔夫运动的初衷和本质,完全不加区别、不审视客观情况地照抄复制,只会让这条路越走越窄。高尔夫球场在今天,应该为改善生态环境做贡献,而不是去破坏生态环境。比方说治理荒漠、改造垃圾填埋场、绿化荒山。这些环境恶劣的地方,曾被判定为不适宜设计、建造高尔夫球场,但事实上,这些地方,才是最需要高尔夫球场存在之地。” 

2015年,2016年,整个高尔夫行业都在反思,在过去的岁月里,究竟是什么让中国高尔夫走向了舆论的反面、民众的矛头——它本该为生活水平有了极大提高的国人提供一种健康舒适、惬意休闲的生活方式,但滑稽而荒诞的是,它最终只停留在了“本该”这个理想的层面上。 

 

梦想的彼岸 

2016年,整整一年时间,余钢无事可做。头顶“华人首席高尔夫球场设计师”的荣誉,却没有一张图可绘,没有一株草可植。 

“对于设计师而言,我这个年龄正是出作品的黄金时间。”他无奈地说,又带有一丝丝的不甘,“经验、阅历、体力、意识,都在巅峰,但是却没有作品问世。再过几年,不知道还有没有今天这样的精力画图。” 

“没想过做点别的?比方,离开这个行业?”我试探着问。 

他摇头,很坚决的那种。 

“中国的高尔夫球场设计师本来就少,现在国际上顶尖的球场设计师要么是美国人,要么是欧洲人,我们再离开了,以后这个领域里,就没有中国人的身影了。” 

“我总觉得,我们的事情还没做完,中国的高尔夫球场设计,不能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刚刚起步,旋又驻足——北京林业大学开设了高尔夫球场设计专业,我们从2014年开始,一方面为学院的‘奥林高尔夫基金’捐款,一方面为每年毕业的优秀学生提供实践、工作岗位,他们是中国高尔夫球场设计的希望,我们如果现在退出了,对于他们来说,太不负责任,也会让他们感到前途渺茫。” 

余钢曾给北京国际高尔夫发展基金会捐助过200万。“当时基金会发起了一个项目,旨在培养中国的青少年高尔夫球手。这项运动需要孩子有吃苦的精神,但是条件相对富裕的家庭,不太舍得自己的孩子起早贪黑、风吹日晒,因此这个项目就把培养对象锁定在了贫困家庭儿童身上,基金将募集的善款用于培养、资助这些孩子免费学球、参加比赛,我们算了一下,一个孩子一年的费用大概需要10万,200万,可以帮助20个孩子走进高尔夫球场,这对他们个人来说,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对于中国的高尔夫运动来说,也是在积蓄力量、储备人才,没准儿下一个泰格·伍兹(Tiger Woods),就在他们中间。”说到这里,他哈哈大笑,“中国人非常适合从事高尔夫运动,不过,那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注】

阿诺·帕尔默:前职业高尔夫球手,共获得95场职业高尔夫赛事冠军,是新中国首座高尔夫球场“中山温泉高尔夫球场”的设计师。

杰克·尼克劳斯:前职业高尔夫球手,共获得119场职业高尔夫赛事冠军,后成为球场设计师,在中国有“北京尼克劳斯球场”等多部作品;

小罗伯特·琼斯:高尔夫球场设计师,在全世界设计建造超过250座高尔夫球场,在中国有“春城湖景”等作品;

比尔·库尔:美国高尔夫球场设计师,其设计的“山钦湾球场”,成为首座入选世界百佳球场的中国高尔夫球场;

皮特·戴:美国当代最伟大的高尔夫球场设计师,在中国有“天津滨海湖北场”等球场作品。(摘自中国慈善家微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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